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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21/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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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多彩贵州网
编者按:
中国人的春节,最重要的是年夜饭上的欢声笑语。年尾除夕,无论相隔多远,工作多忙,人们总希望在除夕夜回到温暖的家里,跟家人一起吃个团圆饭。
饭桌前,觥筹间,一家老小共同感受味蕾上的酸甜苦辣,回忆这一年的喜怒哀乐……嗯,都是幸福的味道!
今天是大年三十,本网特别推出《晒晒年夜饭》一组报道,记者们通过笔触和镜头,定格团圆饭上一些雷打不动的菜肴,并与大家分享自己家与这道菜的小故事。
记者 彭典
今天是除夕夜,格外想念妈妈做的辣子鸡。
小时候,家里的厨房总能看见高压锅,这是每当炒辣子鸡,妈妈都会用上的工具。
印象中,妈妈做的辣子鸡用的是特制的湿辣椒——糍粑辣椒。
糍粑辣椒是贵州独特的调味品,有黏性,像糯米粑粑一样,粘粘的、糯糯的,因此得名。
每次,妈妈总会把高压锅压好的鸡放在油锅里翻炒,鸡肉炒熟去水后沥油捞出备用。再把制作好的糍粑辣椒、青红双椒、独头蒜、姜片等放入油锅炒香,辣椒得把握好油温,最后加入刚才沥过的鸡肉一起翻炒即可出锅。
我问妈妈,这个盐、辣椒怎么把握,她总是神秘一笑:“凭感觉”,留下我独自发愣。
炒好之后,辣椒的辣味渗透到鸡肉里,鸡肉的香味又融入辣椒里,两种味道相交融,油而不腻、辣而不燥,牵动着我的味蕾。
以前,家里的年夜饭都是妈妈掌厨。辣子鸡、清蒸鱼、盐菜扣肉、红烧排骨、青椒小炒肉应有尽有。
而我最爱的就是辣子鸡,尤其是鸡头。每次哥哥跟我抢,我都会说:“我是妹妹,你让着我点。”当然,哥哥绝不会让着我,我俩只能拼手速,并且往往吃亏的是我。
于是,我总会提前跟妈妈说:“妈,我先把鸡头吃了,鸡脚留给我哥,我不跟他抢。”妈妈总是笑我鬼点子多。
说起鸡头,突然想起去年在长沙出差,吃到辣子鸡,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同行的广州小伙伴惊讶道:“我发现你好爱吃鸡头,我们广州人都不吃,鸡头有什么好吃的?”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鸡头而已,又不是兔头?再说鸡头好吃的地方可多了,鸡冠子、鸡皮、鸡眼睛。但想想怕吓着他,就只能解释道:“我们贵州人都爱吃辣子鸡。”
虽然长沙的辣子鸡跟妈妈做的辣子鸡比起来还是差了点,但丝毫不影响我对辣子鸡的钟爱。
只可惜,现在我再也吃不到妈妈亲手炒的辣子鸡了。妈妈离开后,炒辣子鸡的重任落在了爸爸身上,而现在,又落在了嫂子身上。
嫂子经过多次研究后,现在炒辣子鸡的技术炉火纯青,也成为了她的招牌菜。
我笑称:“嫂子,你炒的辣子鸡得到了我妈的真传。”
除夕夜,我跟哥嫂还有两个小侄女围坐在一起吃着年夜饭,听着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鞭炮声,看着小区内的万家灯火,我斟满一杯酒,倒在了地上,祝远方的妈妈新年快乐。
2021年,祝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心想事成、身体安康。
记者: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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