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彩贵州网讯(文/本网记者 陈飞宏 实习生 顾兰云 图/受访者提供)年味是塞不够家乡特产的后备箱,是爷爷做得“小猪佩奇”。新年伊始,记者走近“贵漂”,聆听他们新年里那些说不完的故事和道不尽的风俗人情。
杨凤芳心中的年味儿
人事专员杨凤芳:过去的一年,是我人生新的旅程,离开了大学这个象牙塔步入社会,我需要花更多的心思来攻克社会这所“大学”。过年,曾经是孩提时的期盼,过年意味着穿新衣、吃年夜饭、放烟花、拿压岁钱。如今工作了,才知团聚才是年味。无论路途多遥远,春运的车票有多难买,都阻挡不住我回家过年的匆匆脚步,回到家享受和父母团聚的喜悦,和朋友分享在外工作的喜怒哀乐。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家就是过年的年味。
张元杰心中的年味儿
幼儿主持教师张元杰:过年,意味着团聚。它能让背井离乡的游子打破千山万水的阻隔,不顾一切回到家乡。家中的奶奶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与奶奶的相聚也一次比一次珍贵。每年过年,我都要回到老家陪陪奶奶,让她尝尝我新学做的菜。做豆腐,是奶奶的拿手好戏。一颗颗黄豆磨成乳白色的豆浆,大火煮沸,再倒入特制酸汤,锅中立即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接下来只需要交给时间。这就是过年的味道,是我远在他方尝尽山珍海味依然无法消散的味道。故乡,是年轻时想逃离,年老后回不去的地方。我们不该让回家变得如此奢侈,不该让家人过分期盼。再忙,也记得常回家看看。
王大金心中的年味儿
影视传媒制作人王大金:关于过年,如今的人们说得最多的都是年味越来越淡了,交通、通信越来越发达,人与人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过去条件落后的时候,漂泊在外的人都会历尽艰难,回归故里,那是一种落叶归根的归宿感。其实,时代在变,习俗也在变,不是年味变了,而是每代人都有了自己独特的年味,但日子确实是越过越好了,只要团圆的期待在,年味就在。年,依然是让人最眷恋的味道。
涂晓辉心中的年味儿
法学硕士研究生涂晓辉:年龄渐长,年味似乎越来淡。想起爷爷奶奶“走”之前,三十这天,家族所有人,无论身在何处都会回到山里老家。年夜饭前,所有人按辈分在祖宗排位前磕头拜年,浓浓的的年味弥漫整座老屋。最期待的节目就是饭后拜年,父辈拿着手电,晚辈提着灯笼,行走在田畔河堤,去往同家族人家拜年,一圈下来,兜里满满的糖和零食,空烟盒里装满各类牌子的香烟,兴奋的留给爷爷奶奶。爷爷奶奶“走”了多年,但团圆是过年不变的话题。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新春习俗里,包含着人们对吉祥如意的向往,对和谐美满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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