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日报记者 黄河流
告别手机,最难过的不是不能做“低头族”,而是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安全感也没有了。奈何自己学识浅薄学艺不精,不能“夜观星象”以辨天时。
既来之则安之。乘夜登高,来到最高处的观景台,巨大“天眼”就在脚下。我看着它,它看着天空,天空借着星星看着我。夜色迷蒙,山间静谧,虫鸣鸟叫,远山如黛,此刻,“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物与我合而为一。
我之于“天眼”,“天眼”之于宇宙,不过渺渺一粟于茫茫沧海间,一场星空下的自我修行由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