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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黔播报  
中国科协“中国梦”巡回报告会 周建平报告实录
2013-05-24 21:37  来源: 中国科协网  作者: 文/周建平 图/本网记者 吴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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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题】第十五届中国科协年会


中国载人航天工程总设计师、研究员周建平

  党的十八大提出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奋斗目标,决策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习近平总书记发出了“复兴中华民族,实现中国梦”的伟大号召,这是我国科学事业发展的总强音,也是近代以来中国人民和中国知识分子始终不渝的追求。载人航天是当今世界最具代表性的科技活动之一,体现了人类探索未知世界,发现科学真理的伟大精神,也承载着国家富强、民族复兴的崇高理想。作为载人航天工程的参与者和亲历者,今天很高兴在这儿有机会向大家作个汇报。

  一、千年梦想,在时代的召唤下已经成为现实。飞天是中华民族的千年梦想,这个大家很清楚。我们国家是个拥有五千年灿烂文明和优秀文化的泱泱大国,中华民族是个具有非凡智慧和无穷创造力的伟大民族。自古以来,嫦娥奔月等许多动人的传说广为流传。在今天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经过几代航天人的不懈努力,我们依靠自己国家的工业基础和科技实力,依靠广大科技人员的智慧和创造力,把自主研制的载人航天器和自己培养的航天员送上太空,使中华民族的千年飞天梦想成为现实。

  新中国成立以后,在国际形势严峻、经济非常困难、技术和工业基础极为薄弱的情况下,毛泽东和周恩来等老一辈革命家高瞻远瞩,决策研制两弹一星。1970年我国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那时候我还是小学生,记得当时每天傍晚或者凌晨的时候,根据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预报的卫星过顶的时间,我们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自己的卫星划过太空。1975年的时候,我国将第一颗返回式卫星送入太空,那时我还是一个知青,这些记忆在我们这一代人心中留下深刻的烙印,也开启了我们为国家强大而奋斗的梦想。

  发展载人航天事业是改革开放后党中央作出的重大决策,1986年3月,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邓小平同志批准实施高技术研究发展计划,也就是我们通常称之为“863”计划,航天技术成为“863”计划的七大领域之一。“863”计划后来增加了一个领域,就是海洋技术。1992年9月21日,中央政治局常委批准我国载人航天工程技术经济可行性论证的汇报,常委们一直认为,要下决心搞载人航天,对我国政治、经济、科技都有重大意义。最后江泽民总书记说,今天就做个决定,要像当年抓“两弹一星”一样抓载人航天工程,要坚持不懈、锲而不舍的把载人航天搞上去。 

  早在工程论证的时候,首先就遇到一个问题,我国载人航天到底应该走什么样的技术路线。当时科学家们围绕着是以飞船起步还是以航天飞机起步,展开了大讨论,历时好几年。上世纪八十年代美国已经成功研制出了航天飞机,苏联也在研制暴风雪号航天飞机,欧洲在开展赫尔姆斯航天飞机的研制工作,当时国际航天界普遍认为航天飞机技术先进,并且可以重复使用,代表未来发展方向。但是航天飞机技术十分复杂,技术难度和风险耗资也非常巨大。经过反复研究论证,我们选择了符合我国国情的以载人飞船起步的发展路线。从美国航天飞机及后来的国际载人航天的发展来看,当时的决策是非常正确的。

  大家知道,除了神舟飞船、“联盟”飞船在用以外,国家现在在搞的载人飞船还有几个型号,包括美国的天梭飞行器“CEV”,包括美国依靠民营科技公司搞的“龙飞船”,现在采用的都是载人飞船的技术路线。工程上马以后,到底搞什么样的飞船,摆在了桌面上。经过反复论证和讨论,我们的科学家、工程师把赶超目标瞄准了当时最先进的俄罗斯联盟飞船的目标上面。正如我国载人航天工程首任总设计师王永志院士当时说了,我们是一步跨越了四十年,我们是在当代科技基础上面搞了载人航天飞船,具有当代的水平。

  充分论证的基础上,我们提出了“三步走”的发展建议,并得到了中央批准,这三步走的内容是:第一步,发射载人飞船,建成初步配套的试验性载人飞船工程,就是神舟一号到神舟六号。第二步,突破载人飞船和空间飞机的交互对接技术,发射空间实验室,解决一定规模的短期有人照料的空间应用问题。第三步,建造空间站。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1999年到2002年间,我国先后成功发射了四艘无人飞船,为载人航天飞行打下坚实的基础。2003年10月15日,航天员杨利伟乘坐神舟五号飞船成功深入太空,在绕地飞行14圈21小时之后安全返回,圆满完成了我国首次载人航天飞行,这标志着我国成功突破了在人天地往返的技术。2005年10月,航天员费俊龙、聂海胜驾驶神舟六号飞船完成了为时5天的载人航天任务,至此,我们的工程完成了第一步的任务。

  2008年9月,航天员翟志刚、刘伯明、景海鹏驾驶神舟七号飞船,圆满实施了我国首次空间出舱活动。2011年9月,我国成功发射天宫一号目标飞行器,11月初,我们发射了神舟八号飞船,实施了首次无人交会对接技术,突破了自动交会对接技术,2012年6月,航天员景海鹏、刘旺、刘洋乘神舟九号飞船,再次与天宫一号对接,突破手控交会对接技术,我们提前圆满完成了交会对接阶段的各项任务目标,至此,我国也就掌握了开展大规模载人航天活动的三大基本技术,就是载人进入太空,空间的出舱活动和空间交会对接技术。下个月我国将发射神舟十号飞船,与天宫一号目标飞行器进行对接,这次飞行任务我们称之为应用型飞行,标志着我国拥有了可以实用的载人天地往返运输能力,这也是目前国际上仅有两的种在役使用的天地往返系统,另外一个是联盟TMA。

  目前运载火箭、神舟飞船正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作发射前的最后准备,各项工作进展顺利。这次任务将在此向天宫一号运送三名航天员和相应的物资,进一步考核和验证航天员中长期驻扎的相关技术,开展航天科学、航天医学和航天技术实验,为空间站建设积累经验。

  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办公室还与中国科协、教育部合作,在神舟十号和天宫一号对接飞行期间,安排航天员首次面向中小学生开展太空授课和天地互动交流等科普活动,我们希望通过科普教育活动,进一步激发广大青少年和公众对科学和对航天科技的热情。

  从工程立项至今21年时间,我们先后实现了从一人一天到多人多天,从反舱内试验到舱外活动,从单船飞行到空间交会对接和组合体飞行等一系列的技术突破,这是党中央、国务院和中央军委英明领导的结果,是全国人民大力支持的结果,也是以钱学森、王永志为代表的一代代航天人拼搏奉献、艰苦奋斗的结果。2009年3月,我代表中国载人航天工程的科研团队,到美国接受由美国航天基金会颁发的航天成就奖,这是美国航天基金会第二次将该奖项授予外国团队。该基金会主席富勒姆在颁奖时表示,中国有理由对自己在空间项目巨大成就感到骄傲。当然那时候我也深深感到,作为一个中国人,也作为一个航天人的荣耀。

  二、顽强拼搏,在不懈奋斗中展现中国力量。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实现中国梦必须走中国道路,必须弘扬中国精神,必须凝聚中国力量。回首我国载人航天工程走过的不平凡的历程,我深深感受到,实施我国载人航天工程的过程,就是具体践行中国梦的过程,经过艰苦奋斗,我们走出一条符合国情、卡月发展的中国特色载人航天发展之路,向全世界展示了强大的中国精神和中国力量。载人航天这样的高技术花多少钱也是买不来的,与世界航天强国相比,我国载人航天工程起步晚、技术差距大,重复别人走过的老路,跟在别人后面亦步亦趋是不行的,自力更生、自主创新才是唯一的出路。21年来,我们坚持以科学进步为先导,攻克了一大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关键技术,建立了具有较强的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和引进吸收再创新的自主创新体系,建成了以工程专项管理为核心的五大管理体系,建成了航天员选拔训练中心、飞船研制试验中心、载人航天发射场、航天飞行控制中心、空间有效载荷研制试验中心等完整配套的具有国际先进水平的载人航天研制试验体系,使我国在世界航天领域占有重要一席。

  载人航天是一向高风险的活动,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美国航天飞机挑战者号就是因为一个密封圈的问题,哥伦比亚航天飞机是因发射升空过程中,防热层受到泡沫材料撞击受损的问题,分别在上升段和返回段运亡的,俄罗斯联盟11号飞船也是在返回过程中因为一个通气阀的误动作提前打开,造成三名航天员窒息身亡。 我们的航天工作者始终牢记成功是差一点的失败,失败是差一点点成功,任何一个小的差错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我们始终以追求完美、追求卓越、追求极致的工作标准,准确识别风险,有效控制风险,努力把风险降低到最低程度,确保万无一失。

  在神舟八号、神舟九号任务中,我们仅仅是飞行控制的故障模式和对策就有六百多个,为了在太空中一次手动交会对接的操作,参加飞行任务的航天员都完成了一千五百次以上的手控训练,最后是由刘旺同志完成的,大家看到了。我们研制过程中始终把质量作为工程的生命,始终坚持质量第一、安全至上的原则,在长期的实践中,总结形成了“双五条归零标准”,一般的故障,我们换个元器件、换个配件,我们对出现的任何故障,会要求搞清楚故障的定位是什么,故障的机理是什么,我们故障的解决措施是不是经过了充分的验证,我们类似导致这样错误的因素,无论是设计上的、工艺上的、制造上的,都要在我们所有的产品上进行举一反三,只有这样严格的精神,才导致我们的航天在发展中不断成熟,应该说体系保证了工作的有效。我们也牢牢树立起了发现问题是能力,揭露问题是党性,正视问题是素质,解决问题是政绩的观念,在研制过程中,我们在二十年的历程中,我们的会议从来不是讲成绩,从来都是讲我们什么事情没有做好,怎么才能把事情做得更好一些。

  2002年1月,神舟三号飞船从北京运抵发射场后不久,我们发现一个船舱的主座有一个点不导通,我们对所有的点都进行了测试,一千多个点,其他点都是好的,我们的设计中,每一信号都是双点双线,有冗余的。这样的缺陷怎么办?如果是要彻底消除这个隐患,你得重新设计、重新生产、重新更换,把飞船重新测试,由此带来的任务的推迟有三个多月,本次发射之前绝不允许任何疑点、缺憾和故障隐患存在的原则,认为总指挥部做出了重新研制生产、故障检查,并全部跟上所有层面的决定,我们的试验队伍也因此全体撤场,这是不多的一次全体撤场的事件,这个事情极大的震动和教育了全体研制队伍的同志,从那以后,载人航天安全第一的意识就在工程全体同志的心中深深地扎下了根。

  载人航天是一项高投入的事业,每一分钱都是人民的血汗钱,我们要想尽办法、想方设法,把每一分钱花好,走一条投入较少、效益较高的发展之路。例子很多,举一个,当年美国和苏联突破交会对接技术时,都是飞船和飞船对接的策略,甚至他们之前还搞不对接,当然这样的成本很高。我们的论证提出了研制目标飞行器和神舟飞船对接的设计思想,我们的目标飞行器是按照空间实验室的需求设计的,可以在轨道自主飞行两年以上,天宫一号已经飞行了两年了,从现在的情况看,一切都很好,包括剩余的资源,可以期望飞行得更长时间,不但可以支持多艘飞船与之交会对接,减少交会对接发射的次数,而且我们的目标飞行器作为一个空间实验室,实际上也使我们把交会对接和空间实验室两个阶段合成了一个阶段完成,当然这导致大量经费的节省,也可以降低我们研制的风险,加快研制的进程。

  我们也在实行中实现了一次飞行两次对接的目标,使得我们交会对接、飞行试验验证的质量得以对证,正常来说一次飞行进行一次对接,而飞行的成本是非常高的,倍增的效能也是巨大的效应。我国载人航天工程实施二十周年,累计研发的总投入不足美国航空航天局半年的经费,美国航空航天局一年的经费是180亿美元,半年是90亿美元,我们工程到完成神舟十号,累计投入经费400多亿人民币,按照现行升值的人民币汇率来计算,也不过是70亿美元左右的数字。我们开始的时候,人民币的汇率在8左右。

  伟大的事业有伟大的精神,而精神往往能激发惊人的创造力,钱学森、邓稼先、朱光亚等老一辈的科学家,为我们留下了“两弹一星”这一宝贵财富。在他们崇高精神境界的激励感召下,广大航天工作者始终牢记党和人民的重托,满怀为国争光的雄心壮志,铸就了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特别能攻关,特别能奉献的载人航天精神。我感到,两弹一星精神和载人航天精神是中国精神在科技领域的具体体现,是我们科技工作者应该倍加珍惜、始终坚守的精神家园。

  搞科技工程必须要有实事求是、敢于承担的科学态度,按照原定计划,神舟九号飞行任务是不载人的,而且这个计划已经经过了中央批准。2011年底,经过对神舟八号任务完成情况和研制工作进行全面技术评估,我们认为神舟九号任务具备了载人交会对接飞行的条件,但是载人和不载人,面对的风险和压力是大不一样的,要不要报请中央更改原定计划?经过再三考虑,也和研制队伍反复研究,本着对国家复杂,对载人航天工程长远发展负责的态度,向工程领导汇报了我们的意见,最后向中央报告,得到批准。神舟九号载人交会对接飞行任务取得了圆满成功,不仅使我国提前突破和掌握了载人对接技术,而且在不增加经费的前提下,多了一次宝贵的载人飞行机会,使我们可以利用神舟十号任务为后续发展进行更多的技术试验。

  中华民族是勤劳勇敢、自强不息的民族,五千多年来,我国人民的许多重大发现和发明为推动人类文明进步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进入新世纪,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综合国力的提高,我们有自信、有信心,有能力,为人类文明进步贡献出当代中国的力量。国运昌则科技兴,科技兴则国力强。载人航天工程是展现国家综合实力的标志性工程,小平同志曾经讲过,如果中国没有原子弹、氢弹,没有卫星,中国就不能叫有重要影响力的大国,就没有现在的国际地位。载人航天对一个人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对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特别是一个大国、强国来说,是不可或缺的。

  工程实施以来,我们以突破和掌握载人航天技术为主,也利用载人航天飞行的机会,组织开展了多学科的空间科学实验和应用研究试验,取得了900多项发明专利的科技成果,2000余项技术被应用于国民经济各个领域,研究了300多台有效载荷,在对地观测及地球环境监测、空间天文观测、空间环境监测、应用新技术等领域取得了具有重要价值的科技型应用成果。对地观测及地球环境要素监测数据已广泛应用于国土资源、矿产、油气、海洋、大气、农业、灾害监测、环境监测、生态环境监测方面,通过大的种子试验已经预测了60多个新品种,载人航天工程的实施也为人才的锻炼成长提供了十分难得的机遇,21年来,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培养了一支规模较大、专业齐全、结构合理的高素质人才队伍,既满足了工程本身持续发展的需要,也为国家建设各个领域输入了大量人才。目前,工程各大系统主任设计师以上的科技骨干40岁以下的占90%,一线关键岗位35岁以下的占70%,这也是国外最羡慕我们的一点,这也是未来我们实现创新超越的核心竞争力。

  今年五四青年节,习近平总书记到航天科技院公司空间技术研究院参加主题团日的活动,他强调,青年兴则国家兴,青年强则国家强。中国梦是我们的,更是你们青年一代的,勉励广大青年科技工作者肩负起时代赋予的历史重任。我相信,有这样一支成熟而年轻的队伍,我们的事业将更加兴旺,我们的国家将更加强大。我们的载人航天工程还处于发展的阶段,与美国、俄罗斯两个世界航天强国相比,在技术基础、研发、能力以及研发经验等方面还存在很大差距,2010年9月25日,胡锦涛总书记主持政治局常委会议,批准实施载人空间站工程,作出了2020年前后建成中国空间站的重大战略决策。实施空间站工程使我们面临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当然我们也面临巨大的挑战,为我们缩小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为我们中国的航天赶超提供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机会。

  经过两年多的深入论证,我们坚持以创新推动发展,以跨越加快技术进步的发展道路,我们提出了积木加局部桁架的空间站基本构型、扩展和建造方案。提出了以再生生保技术、空间电源技术、控制技术和电推进技术为代表的一系列先进资源再生和高效利用技术,使我国空间站成为国际上运行最经济的空间站的方案,提出了具有全密封、半密封和全开放三种货舱构型的模块化货运飞船方案。为全面掌握大型空间设施的建造和服务,服务技术奠定了基础,国际空间站是一个庞然大物,展现了当天航空技术、载人航天最大的成就,但是它是依靠航天飞机的支持,花了1000亿美元拨了钱才建成的。我们国家的空间站,将要建成的空间站,根据我们的方案,一方面在技术能力上面,我们将具有国际空间站同样的技术能力,同样的技术水平,但是我们的规模要小一些,因为规模大了太花钱。我们的货运飞船,由于构型上的创新,可以实现类似航天飞机那样的上行的大型载荷运输能力,可以通过人的活动,通过机械臂、通过货运飞船的配合,把空间站建成一个以舱面对接,以航站扩展和舱面扩展多种形式的,应该说有突出中国特色的空间站。

  这些设计将形成我国独特的空间站模式,将使我国空间站达到国际先进水平,并在某些方面实现超越,使空间站建造和运营商更为经济合理。经济性也应该说是载人航天发展的重要方向,这将丰富和发展空间站技术。空间站工程是我国载人航天事业发展的崭新阶段,空间建造将使我国全面掌握空间站技术,形成建造和运营大型复杂载人空间设施的强大能力,实现中国人长期在轨生活和工作。我国空间站将建成国家太空实验室,将有两个专门用于空间科学研究和应用试验场,可以开展较大规模的多学科技术实验和空间运用,预计也将取得若干原创性的科学成果,以及重大的应用成果。成为面向全世界科学家开放的空间科学活动平台,为全球科学家共同从事探索的利用太空资源服务,带动世界航天和相关领域的科技创新和技术进步,为人类文明进步作出中国的贡献。

  我国空间站建设也将进一步拓展国家利益空间,增强我国的国际影响力和竞争力,提高国家软实力,确立我国载人航天的强国地位。中国空间站必将成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重要标志之一。

  我们还将积极探索发展先进的航天技术,向更远更高目标进发,比如说载人登录月球、火星;向更经济、面向大众日常需求的方向发展,比如太空产业、太空旅游,并争取尽早在这一人类文明发展进步的新征途中成为世界载人航天技术发展的引领者。辉煌属于过去,未来任重道远。我们载人航天的全体同志将继续发扬和践行中国精神,不负祖国和人民的重托,在载人航天这片沃土努力实现我们的强国梦。谢谢大家。

编辑: 李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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